他的下限似乎无止尽。他总有方法来打破自己所坚守的内心,一破在破。
“宝宝,还站着g嘛?不是说回房吗?”
听到沈皓白发出的声音,时笑如恩赦般的大步快走,刚走到沙发又听到他说道:“宝宝,停。走路的姿态像个鹌鸠,不好看呀!”
话到耳边,时笑下意识的就停住了,站在哪里。
“宝宝腰板挺直了再走。”声音渐渐接近,从身后传来。
她思绪凝滞,努力分析着他的话。弓着的后背cH0U搐了几下,强迫自己挺直,可惜失败了。
“宝宝。”声音在她脑后响起:“宝宝不听我的话了?”
时笑努力地想说没有二字,可是喉咙似乎被堵住了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出来。大脑在颅腔内翻滚搅动着一片混乱,一丝恐慌涌上心头:我没做到,没听他的话,我会被他怎么样?
一双冰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拇指在前,四指在后,发力往后一掰,上身挺直了。
时笑在颤抖中身姿被迫挺直了。沈皓白的视线这才放在了她的后背上。
挺直的肌肤如玉光润而白皙,线条分明又纤薄的蝴蝶骨振翅yu飞。细弱的腰肢,如初春的柳枝,盈盈一握。
好美的蝴蝶骨呀!
他双手在蝴蝶骨上流连忘返,指尖划动描绘出线条。时笑如同一节僵y的木桩,直愣愣的杵在原地,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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