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婉的眼睛不自然地斜到地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姥姥的话。
她父亲有家暴倾向,和母亲结婚算是高攀,谈恋Ai那会情投意合,听说用甜言蜜语把母亲哄得团团转,结婚以后本X暴露,酗酒家暴,这两年出轨,母亲忍无可忍,闹了几次离婚,没离成,上个月跑了,父亲把所有气都撒到她身上。
她身上的伤口现在都没有痊愈,而这种日子,她通过预知能力发现会持续到大学毕业。
这意味着,恐惧和痛苦会伴随她多年。
即便在最亲近的姥姥面前,宿婉也没办法把家里的丑事全盘托出。
她现在初二,脸皮薄,也想要颜面。
姥姥唉声叹气,不愿去揭开外孙nV的伤疤,三言两语揭过,和宿婉吃完早餐,询问完nV儿的去处,便只字不提。
吃完早饭墙上的时针指向七点,姥姥要到道观做法事,道观在山上,走三个小时的山路,姥姥舍不得宿婉吃苦,让她留在家里睡着。
宿婉身T还疲惫着,没有勉强上山,她不Ai出门,坐在房间里观察院子里的菜,看完无所事事,打开书包,里面只有几本练习册和一根笔。
她无事可做,翻开练习册写题,中考和高考是改变人生轨迹的重要时刻,距离中考还有一年,留给她复习的时间不多。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然后再考一个好大学,带母亲远走高飞,彻底摆脱父亲的Y影。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宿婉心静不下来,看不进去,心烦意乱。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现在大巴车上的,更不记得那场大雨。
母亲没有遗传到的特殊天赋,她继承了,可以看到别人的未来,相应的,需要付出代价,她的记忆很差,发生过的事情只能记住几件重要的。
昨晚刚发生的事,短短不到一天在她脑海里渐渐变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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