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霜的住处离这里很近，不一会儿，她就听见门口站着的服务生喊“万先生”。

        坐着的三个人都抬头，是韩宜先出声，“是小霜叫你来的，我们都快吃完了，你才过来。”

        万明羽坐到她身边，顺着韩宜的话讲，“是吗，小霜？”

        徐霜没睬他，“你要想来，是我拦得住的？”

        他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吴以恒对刚入座的他投来微笑，“我叫服务生来上餐。”

        吴以恒跟他自小便认识，后来大家都去了不同的地方，联系渐少。

        徐霜同万明羽交往的那几年几乎没见过他。她只从他们口中听说过这个人，刚才同韩宜聊天时，他在看手机，时不时帮她们递水。

        韩宜继续同她聊，但她不会问“有几年没见”这种无伤大雅，却是挑起往事的问题。

        在坐的这几人都是人JiNg，对这些往事闭口不谈，越是闭口不提徐霜就越是想计较。

        她与韩宜四年未见，从2016年的那个冬天，到如今已四年有余。

        四年。

        四年可以换她一个本科学位，也能换她辗转大洋彼岸的脱胎换骨。

        走了四年的时间，又走到他身边。这次也是她自己选的。

        这四年好像在用圆规画了个圆，她在圆心努力往外走，走了四年，周身疲惫，又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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