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到的丈夫。”武田葵一口气喝完手里的雪利酒,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坐吧,若叶那孩子不在,今晚可以不醉不归。”
牛岛若利看了一眼离开的男人,在她身边落座,“你感冒了吗?”
“没有,只是打了个喷嚏。”她叫来酒保重新添了一杯酒,两人举杯,“庆祝一下我们的新婚。”
牛岛若利还不太适应新婚这个词,他端了酒,扭头去看满脸笑意的武田葵,默默在心里念了一次“我们是夫妻”。
其实念完他也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他们二十多年来都这么过的,今天和过去他们无数次的相聚b起来,没什么特殊X。
牛岛若利又想起自己参加别人婚礼,看着婚礼新人站在在会场中央喜极而泣的时候。他不太能理解那种强烈的情绪,也没办法想象自己站在那个位置时会是什么反应。坐他隔壁的武田葵也只是意思意思鼓鼓掌,然后埋头吃饭。一场婚礼下来他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前菜的半熟金枪鱼味道不错,武田葵很喜欢正菜的惠灵顿,她还从他这里偷走了一小半。
也许是时间太久的缘故,又或者是年纪,世俗意义上的婚礼仪式对婚礼双方而言的意义X被逐步瓦解,他有些困惑地低头去问她,“葵,你会不会介意我们从来没有举办过婚礼?”
“介意?”武田葵仔细思考了一下才说,“还好吧,我觉得婚礼仪式的重要X被夸大了,如果说常态感情呈现正态分布,很多人的婚礼就会因为过分特殊而成为那个最高点。”
她耸了耸肩,“但对我来说,我是没办法接受感情的正态分布最高点是在一生只有一次的时候啦。我更倾向于这个最高点是在我ga0cHa0的时候,”说完她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到他身上,被脸有些热的他理所应当地搂进怀里。时间过去那么久,他x口的温度从来没有改变过,她躺在这永远会感到很安心,“这样婚礼时的新郎是你,床上能让我做到爽的也是你,那每一次za就完全可以当做是一次婚礼,这难道不会更浪漫吗?”
“你是这么想的吗?”牛岛若利被她的逻辑带跑了思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你的语气听起来很失望?你希望有个婚礼吗?”武田葵的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他今天不像平时一样穿运动服,大腿肌r0Uy起来时m0着手感不太一样,让她新鲜得多m0了两把。
“我……有想过婚礼,”武田葵读研的时候经常和导师满世界跑,在这期间她发生过一场很严重的意外,差一丁点Si在异国他乡。他收到消息后在她病床前求了婚,给她戴上戒指那一刻,病房的白墙是他们的婚礼场地,白sE床单是她的婚纱,他正在践行婚礼时需要宣告的生老病Si永不分离的誓言,“不过,并没有失望。”
他们订婚后,因为g0ng城县并不大,所以他家里并不是特别赞同他们的婚事,再加上两人各自的事业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他们办婚礼,于是在武田葵的提议下,婚礼被暂且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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