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帕罗西汀的药瓶已经空了,江未用力攥紧自己的手腕,让编织手链压入血r0U,印出一圈圈惨红的麦穗。
他能融入所有社会,举止正常,正常也许就是他疯狂的方式。
睁眼到凌晨五点,他没疯。
江魅的手机关机失联了,可他不能疯。
“你nV儿想见你,早六点带录音原件,乘电梯至教务楼四层一叙——刘健夺。”
收到这条疑似绑架的威胁信时,江未依然能强迫自己清醒地分析:对方选在校内是为了谈判,不会刻意伤害江魅。
没人会为掩盖做不实的丑闻去犯更大的罪,他们的目的仅仅是消除后患。
只要自己配合,她就能安全。电梯里有监控,对方要确认他没带帮手,他必须独自前去。
六点,b正常上班时间早两个小时,教务楼空得像荒废已久的烂尾楼。
踏入电梯的瞬间,江未疯了。
他太熟悉梯厢里的痕迹。
地表新鲜的划痕,镜面蹬踹的鞋印,尚未g涸的鲜血,显示出这里发生过打斗、拖拽、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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