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看了眼我，笑道：“好说好说，回去我就跟院长说这事，虽然别的厂家也找过我……”

        于浩忙将我推到前面，笑道：“这款激光是美国进口，我们也刚拿到中国地区的总代，绝对是国内领先的新技术，除了我们没有第二家。您还有什么疑惑，我让小烟过去给您讲讲产品，她是我们公司数一数二的业务员，肯定能给您讲明白。”

        “技术我相信肯定没问题，于经理的人品我也认可。”眼镜男人笑着说，伸出手与于浩握了握，又转向我，“王小姐可以随时去找我，我虽然忙，但cH0U出点时间听听课也是可以的。”

        “您太谦虚了。”于浩忙道，给我使了个颜sE。

        我假装没看到，他只好走到前面，送客人门下楼。

        一直等接送客人的车消失不见，于浩方才回头，对我道：“你刚才是怎么了？吴主任的话那么明显是想提拔你，你是傻了吗？愣在那里不接茬？”

        “那个吴主任，是医院里管事的吗？”我问。

        “那当然！”于浩见我垂着头，额角的发丝被风吹动，有些楚楚可怜，心里的火气平息下来，“他是泌尿科的主任，他要是点头应允，我们这单就算成了。你明天就带着PPT去找他，一定要把他拿下。”

        想到了什么，于浩又说：“我看他对你有意思，这事是十拿九稳，你不必太担心。”

        我抬头望向他。于浩被我看得有些局促，将手里的烟扔到街旁的垃圾桶里：“不就是m0了你几下吗，你又没有掉一块r0U？他那个位置的人不会做太出格的举动，明天过去只是讲产品，你别多想。”

        “知道了。”我道，“你放心，我会去的。”

        我转身要走。于浩一肚子火气又上来了，抓住我的手臂道：“你这摆脸sE给谁看呢？我这不都是为你好！把自己的资源介绍给你，像你这样的小业务员就算是跑断腿都没机会认识这样的大领导好吗？你还不乐意……我他妈是犯贱吗？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你不看看这个行业，哪个不是把资源SiSi攥在自己手里，谁会像我这么好心！”

        我从他手里挣脱开，望向他说：“我谢谢你。谁对我好，我都会记得，你不用担心，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后真做起来了，我会报答你的。”

        于浩看着那单薄的背影在夜sE里越走越远，喃喃：“谢谢我？这话怎么听着像骂人似的。”

        我走过几个街角，确定于浩没有跟上来，又走了一段路，脚上的疼痛叫嚣着要我停下。

        我坐到马路边上，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手抱住膝盖。

        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街边的小摊空荡荡的，只剩下几把破旧的塑料椅子七零八落地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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