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其实已经支撑不住了。
她的身T自那天过后就变的不正常了,随时随地只要受到刺激就能发情,更何况最Ai的人刚才那样近距离的接触她,q1NgyU从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血管侵入,让强行压制的yUwaNg蠢蠢yu动。
皮肤像x1饱了春水的土地,被q1NgyU密不透风地缠绕。
回到家时,连推门的手都是抖的。
池安打开药瓶,又吞了五六片药进去。b人发狂的涨热变成了若隐若现的难耐瘙痒,弥散在空气中,却始终没有褪去。
“砰砰砰!”有人在踹门,有人在哄笑。
薄薄的铁门被砸得变形,挂在上面的门锁摇摇yu坠。
“小SAOhU0,是不是又想被c了?把门打开,让我们好好C进去,把你爽得哭出来。”
是棚户区的nV工。
她们在铁皮房外看到池安费力地回了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围了上来。
池岁早就被上门探望的齐叶老师接走了。
池安一个人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全身空虚酸软。红软的舌头顶在牙根,难耐地T1aN着,鼻腔里发出一声Sh软的喘息。
“嗯……”
对强制X控制药片的耐药X逐渐增加,吃得越来越多,效果却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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