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城主引四人入座,急忙有婢nV端来了刚刚烫好的美酒佳酿,王动本来还想,既然是来到了城主府内做客,客气礼让一下还是好的,可怎奈天慧道长与肖正还后塔塔早已经大吃特吃了起来。
一桌的酒菜在几人的攻势下,犹如风卷残云一般,不过多时已是盘空酒g的状态,而四人也是吃的酒足饭饱。
这时候,邢城主又提起了酒杯,开了腔道:“四位英雄,对本府的招待可算满意?”
王动尚未开腔,天慧道长倒是拽了起来:“贫道走南闯北,也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依贫道之见,城主这酒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邢城主听言,立即喜上眉梢,接着问道:“那四位英雄可愿长住本府,作个食客可好?”
听此言便可知道,这邢城主是有招安他们之意,但王动可是要带着塔塔赶去飞熊堡找他父亲的,怎么可能留得下来,本是想拒绝的,可这时候,天慧道长却又率先说道:“贫道常年游走于天下,以降妖除魔为己任,此刻这草原城中的尸患尚未除去,贫道还要进入那山中除去尸王,以绝后患。”
听天慧道长之言却是没有留意,邢城主的目光便又投向在了肖正的身上,而肖正也立刻回绝道:“在下畅游于天地之间已经潇洒贯了,要让我留在一地却也是有些不适应的。”
王动听两人都抢先回绝,他便也附和着说道:“城主的好意,动已经心领,但动已有应人他事为先,将去极北冰原巨熊城为这孩子寻找父兄,也是不便在留下的!”
见三人均以回绝,邢城主也是有些不悦,但又无法勉强,在听王动所言,是要去巨熊城处,心中念道:“此刻堂兄飞熊也是在广招天下英雄,既也为除妖之事,那何不直接推举这三人到飞熊堡去,也好卖他个面子。”想到此处,邢城主再道:“既然三位英雄都不愿留下,那邢某人也不强留,只是还有另外一事,需要三位帮助。”
既然已经回绝了一次邀请,那也不好在拒绝帮助的请求,于是王动又说道:“邢城主客气,有什么事请讲,如果却在动之能力范围内的,必将全力协助。”王动话音一落,天慧道长与肖正同样也跟着附和。
见三人答应的也是痛快,这邢城主自也不在藏掖,便命人取了那飞熊堡发出的行函,其内容之前王动在草原上也是见过的。
这三人见邢城主拿出这函,难免有些疑惑,他便又解释道:“说来惭愧,余堡主乃是邢某人的堂兄。”听到这话,三人又不免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冷笑:“知道你与那余飞熊有些关系,也不必天天挂在嘴边上?”随然心中不悦,但三人脸上却谁都没表现出什么,只是继续听着这邢城主继续将这其中的原委:“如今见着函上所诉,堂兄有难当弟的又怎能做事不理,只是邢某人天生T弱消瘦,无法为堂兄分忧,心中慎是难过,恰如今,遇了三位高人,既出手不凡,又能降妖除怪,这不是堂兄此刻最需要的嘛!所以邢某人还恳请三位出手相助!”
听这邢城主此番言语表达的却是真情所表的样子,如果不是之前还要留三人在门中做食客,王动差点信了,不过王动一想,既然他本是要去飞熊堡的,那答应他这一事便也无妨,也算是承认之美,不过更主要的是,要有这邢城主引荐,对于将来在飞熊堡打探塔塔族人的消息也是有帮助的,于是王动便率先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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