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清明时节,江南已是春暖花开,一片绿意盎然。但此时的漠北与江南仿似是两个世界,依旧天寒地冻万物尚未有复苏迹象。
少年骑着马跟在他爷爷的后面驱赶着羊群,此时的北方已连下了三四个月的雪,在少年的记忆里好像新年之后雪没有停过,对于北方的游牧民族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眼看着在这样下去,牲畜们没有吃的了。
少年按停马头,仰头看着天空说道:“额布格,天暗了,也起风了!看样子又要下雪了!”
老人从马鞍子上取下已经半瘪的酒囊,轻晃了两下在拔下塞子,随着风还能清晰的闻道,酒囊里面飘出的马N酒的香气,他举着酒囊喝了一大口,叹气说道:“天不作美啊,看样子咱们得回帐里了!”
说着话,老人挂好了酒囊,开始调转马头,而少年依然跟在他的后面,又说道:“额布格,啊扎啊哈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老人正调转马头,调整着羊群的方向,听见少年的问话,好像一顿,又好像是正在沉思,而后说道:“快了,他们过了春天会回来!”
少年听了爷爷的话只是“哦”了一声,然后也调转了马头协助着爷爷驱着羊群。
不过多时,天空真的飘下了白雪,而雪片也越来越大,仿似鹅毛飘散在空中一样,渐渐的老人开始觉得有哪里不对,而他跨下的马与羊群也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忽然间,天空轰隆隆的响过一声闷雷,老人与少年定睛抬眼望去,在不远的大漠方向,乌云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只觉得仿似是天空被撕裂了一样,里面红灿灿火光翻滚,层层浪熔岩喷薄,映照的漫天飘雪都似飘落的火焰,连那白的羊群,都映照的火红,像一个个炽热的火团,一瞬间还没等老人与少年来得及惊讶,只见那撕裂的天空落起了块块火陨,火陨落地,一阵阵狂风四起,夹杂着一GUGU热浪,掠过了整个漠北大地,这热浪让天寒地冻的漠北仿似一下进入了炎炎夏日。而这陨雨一下是一天一夜,好在是大漠之中人烟稀少,如若是在江南繁华之地,怕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长江之南,晋之都城建康,孝武帝稳坐于朝堂之上,侧旁内官唤众臣奏本,只见一老星官出列,卑躬道:“老臣昨夜观星相,望北天之远,火雨陨落,仿似白昼,直至晨间止,但却留有异星,鲜红如血,尾长数仗有余,实乃不祥之兆。”
孝武帝大怒道:“大胆胡言,何来不祥之兆,此等妖言惑众,来人呐!”孝武帝言落,大殿左右各出卫兵领命。
吓得老星官急忙下跪连叩首道:“老臣胡言,老臣知罪,老臣胡言,老臣知罪……”
而从旁又一重臣急道:“陛下息怒,臣对星官所言也是知晓的。”此刻这说话之人便是尚书扑S谢安。
孝武帝闻得谢安之言,疑惑道:“后将军详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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