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力到底不如以前,已然在城头坚守三天。今天过去,便可以下去休息一整天。若是在三天前。自己刚才那一刀可以连bAng子带人劈成两半。现在不行了,只能在bAng子上留下深深的刀痕。却不能斩断那大木bAng子。给敌人以杀伤。
一系列的动作让栓柱的肺好像拉风箱一般的喘,早晨一个人守一丈宽。现在就变成了一个人守两丈,早上拉上来的五百爷们儿。一上午就被石头雨砸下去一半儿。
要是有箭矢就好了,有箭矢那些可恶的鲜卑人便不敢再靠得如此近。鲜卑人学乖了,S出去的箭矢也不见他们S回来。只是用石头来回的甩,这玩意他娘的江边要多少有多少。甩半年。都不会有问题。
正当栓柱以为自己坚持不住之时,鲜卑人的号角声响了起来。三长两短,也不知道哪个二百五拿这个当撤退讯号。
栓柱一PGU坐到了地上,任由鲜卑军士犹如cHa0水一般退下去。这几天,这样的场景已然太熟悉。酸痛的双腿伸得直直的。舌头吐得好像一条狗。没人想着去割敌人首级或者耳朵什么的零件去报功,刚开始大家还做着这些无聊的事情。可到了现在,谁都没有心情去做这事儿。
这时候能够喝一口清水,吃一碗牛肉炖山菜。好好休息一下,b什么都强。谁知道那些Si不绝的鲜卑人,下午进攻得会不会还这样疯狂。
城头响起了校尉的呼喝声:“第一队整队,第二队整队,第三队整队报数嘴巴被打坏说不了话的旁边的帮着报数。”
听到这话栓柱便忍不住去看旁边的王大傻子,这货被一块飞来的石头打掉了门牙。现在说话都漏风,两片残破的嘴唇好像腊肉一般挂在脸上。透过肿胀的缝隙,可以直接看见里面的舌头。
竖起耳朵仔细听,这一次攻击又让三十三条汉子倒下。若是再不补充新人,怕是很难挺到天黑。天知道,这些发疯了的鲜卑人会不会连夜进攻。
生Si平常事尔!栓柱很想这样说一句,当初自己进入军伍的时候老兵就是这么说的,当时老兵没有说的慷慨激昂,只是说的非常平淡,就像是在说我已经吃过饭了一样的平淡。
石头的尸T被民夫抬了下去,一个生面孔出现在栓柱面前。他负责防守石头留下的防区,一个人防卫三个箭垛。这是一名士卒最大的防御能力。
东城哪里仍然有喊杀声,看起来那里的进攻还在激烈进行。栓柱不断祈祷哥哥大栓不要出事儿,自己运气这么好大哥的运气也不应该太差。
新来的家伙很面善,穿上了石头的铠甲。戴上了石头的头盔,拾起长矛还有佩刀。走过来靠在栓柱的身旁,伸手从怀里掏出两个甜瓜。用手掂了掂,挑了一个大个的给了栓柱。
栓柱知道,这是新人在向自己示好。不过栓柱不打算跟他说话,也不打算跟他交往。这几天交往的人太多了,大家一起聊吃的聊nV人聊赌钱。可或许在不久之后,那家伙就被石头击中抬下去。有的Si,有的活,还有的半Si不活。
早上喝粥的时候,还跟石头说。等仗打完了,去城里的妓馆一起找两个肃慎妞好好耍耍。不过现在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
今年的雨水足,甜瓜不怎么甜。也不怎么脆生,咬在嘴里好像在咬破棉K。不过好在水份很大,嚼在嘴里润润嗓子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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