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更奇怪了,“那您找我g什么啊?哎哟喂,看我,都忘了招呼您坐了。窦哥,别坐地上了,床上随便坐。小正,沏三杯茶进来。”
窦伟摇了摇头笑说:“你们谈,别管我。您g嘛把电子琴的琴键涂成这个模样啊?”
陈默将梳妆台前面的沙发转了个方向,请峦树坐下,自己坐在了床上。“那是我教妹妹练琴,她还不到六岁,涂成不同的颜,她知道怎么按琴键了,其实就是闹着玩,让您见笑了。”
看来这个问题让他纠结半天了,闻言笑了起来,站起身拍了拍PGU。“你们谈正事,我到处逛逛看看,别管我了。”
陈默早就知道窦伟的X格,他喜静不喜闹,是一个具有悲观主义情绪的天才。像他现在就已经走进了牛角尖,做出的音乐让所有专业人士都佩服不已,却完全脱离了音乐市场。
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天后说不要就不要,主动提出了离婚,唱片出不了无所谓,自己喜欢就好。他对于金钱,名声都毫不看重,更愿意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对他来说,有一口饭吃,有个地方睡觉,就完全足够了。
看他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峦树才又说道:“您也知道了一点,我原来那块地皮,被一家酒店看中了,想建一座古堡式酒店,一个会议中心,还有一个温泉酒店。但是他们的规划不仅如此,沿着温榆河,他们还准备建一片高尔夫球场,听清楚,是一片,不是一座。”
陈默更纳闷了,耸了耸肩说道:“您继续说。”
“除了高尔夫球场,他们也想建一座马场,不过由于他们一开始没有涉足这一行,所以有心想让我的马场并入他们的管理T系内部,让我继续管理。”
“这也算是个好事儿?!”
“要说起来,也算是好事儿,但是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我这个人是受不了约束的,我怕以后,他们掌握了这方面的管理基础,就会把我踢出局。”
“那您也该找个有实力的盟友啊,找我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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