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旧城改造办公室都会设在我们胡同,西头有几家特别破的院子,国家都是免费给修了。”
罗朝英向窗外看了看,小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陈默这才反应过来。笑道:“爷爷说的,那就是真的。”
他不是不想告诉他妈真相,但是这种真相并不能带来帮助,反而会给人沉重的压力。
罗朝英也是明白事理的人,她没有再追问下去。跟康学东的策略一样,故意忽略了一些东西,将这些都当做了老爷子的遗泽。
“快起来洗个澡,厨房里胡大妈炖了小米粥,你快去喝一碗。床单也被你吐脏了,我顺便帮你洗洗,今天我再跟你强调一遍,以后不许给我喝这么多酒,以后对你的限量就是一斤,要是再喝成这个样。我以后就派个保镖跟着你!”
“知道了。”
陈默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爬了起来。空调吹多了,现在有点鼻塞。
他的p股上被罗朝英重重打了一巴掌,只见她正容说道:“我跟你说的是严肃的话题,像你刚才那种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会是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进那个鬼单位了,但是这样的风险也不能冒,更要避免因为细节漏出的马脚。”
陈默楞了一阵。心里一紧,突然感到了一阵后怕,不一会儿,全身出了一层冷汗。是啊。要是他在酒后失言,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这种后果他承受的了吗?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了!
老爷子当初是因为要死了,所以谁都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供着,多了解一些未来。可是如果是他呢?即使不会被关押起来。最少自己的人生不会像现在这么自由了吧!
而且,未来有那么好预测吗?有得利者,自然就有失利者,面对失利者的迁怒,自己又要怎么应付?
不说别的,老爷子去世之前透露的一些未来,许多就得到了证实,比如那个在西南当书记大领导,他就因为他儿子的一些经济案件被迫下台,在郎玉甫的记忆里,他可是进了中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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