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舟眯了眯眼,不动声色迈了两步走到奚好身后,挡住了奚好的身影。
陆谈无声低笑。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干预我和姐姐?
陆谈冷漠地收回视线,缓步走回楼上,好像自己从未下来过。
老沈收起听诊器,“没什么大事,就是年纪大了,受不了那些刺激。”
奚好道了谢。
“我说丫头,你这里这几天怎么老来一些老弱病残的?风水变差了?”
老沈说话一直这样没遮没拦的,脾气差得这整条街都知道。
奚好也不生气,“沈叔,晚些再给您送些酒过去,这次又麻烦您了。”
老沈砸吧砸吧嘴,背起他哪掉漆掉得不成样子的医药箱,瞥了眼明怀芮和陆衍舟冷哼着就离开了。
杨笃行也逐渐转醒。
苍老的手紧握住奚好,含泪喊了声:“沅沅。”
奚好连忙反握住他,“舅公,您再靠一会儿吧。”
听到,奚好对他的称呼,杨笃行眼睛又是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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