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所有人都睡下了,就连秦天也躺在木头哥旁边扯起呼噜。
木头哥任然保持盘膝而坐的动作,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我敢肯定他没有睡着,偶尔cH0U动的鼻翼,说明他在思考着什么。
我对秦天的胆量佩服不已,明明知道他旁边的人根本不是木头哥,却依然能够酣然入睡。
而我就没那么宽的心了,一整夜都保持着清醒,虽然我知道如果旁边这个假冒的木头哥突然发难,无论我是醒着的还是清醒的都没什么区别,但依然无法跟没事儿一样睡过去。
总算熬到天亮,木头哥冲着天边刚刚冒出小半个头的红日,长长的x1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接着一个后空翻站起。
这个动作看得我目瞪口呆,后空翻很多人都能做,但盘腿坐在地上的后空翻,恐怕只有世界上最好的跑酷运动员才有可能做到。
跟着其余人也陆续醒来,秦天居然是最后一个醒的,跟没事一样r0ur0u眼睛就跑到旁边嘘嘘,我真佩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木头哥又继续在地上研究起小石子来,我们依旧在旁边无JiNg打采的g坐着。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眼看着最后一点食物和淡水都快要耗尽,木头哥的脸也渐渐变得不安起来。
“木头,要是再找不到龙x,我们就原路返回,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饿Si在这里。”秦天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沮丧。
木头哥没有说话,依旧皱着眉头蹲在地上研究着什么。这几天下来,我估计这片空地的每一个小石子都被他翻过,不过也还是没瞧出个什么来。
到中午的时候,木头哥也不对着地上研究了,盘膝坐在地上闭目凝神,似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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