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市区后,秦天在鬼街附近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然后拉着我就往鬼街走去。
鬼街这个时候已经全部打烊了,街边只有几盏昏h的路灯,整条街空荡荡的,时不时刮起一阵阵Y风,感觉Y森森的。
我想起前不久我在这里的遭遇,觉得有些害怕,就问秦天大半夜拉我来这里g嘛,秦天说呆会儿就知道了。
我就紧跟在秦天旁边,心里忐忑不安,秦天倒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还饶有兴致的一边走一边吹着口哨,他每吹一会儿,我都感觉后边Y风刮得就更大些。
我就让他别吹了,走夜路吹口哨是个忌讳,容易招惹上一些不g净的东西,这点连我这个外行都懂。可秦天却满不在乎的说晚上出了逛夜市的鬼一般都是普通角,见了他都得绕着走,还说了句也不知道是想吓我还是真的话,他说:现在我们PGU后边就跟着一大群欣赏我吹口哨的“朋友”。
他轻车熟路的把我带到老头的店铺门口,我就问他是怎么知道这老头行踪的,他耸了耸肩说从讯号塔山下来后,这几天就没g别的,把这老头调查了个底朝天,今晚就准备带着我一起让这老头的真实身份真相大白。
我看着紧闭的大门说也没钥匙啊,怎么进去,秦天往手上啐了口唾沫,退后两步示意我让开,我以为他要暴力踹门,就连忙闪到一边。
哪知道这小子啊的叫了一声冲过去,冲到门口时突然俯下身去,拿出两根细铁丝在锁孔里T0Ng了一阵后,门就被这样打开了。
我感觉一阵恶寒,尼玛开锁就开锁,还啊的大叫一声冲过去是要闹哪样?
我俩走了进去把门关好,在里边转了一圈,发现除了一些骨灰盒香烛纸钱一类的东西以外,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秦天四处打量了一圈,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里屋的房门,只不过这次用的时间较长一些,他也没有再啊的叫了一声。
之前老头进这间里屋的时候也没让我进去,当时我就感到有些好奇,现在门一打开,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往里走,却被秦天一把将我拽住,压着嗓子说,“你活腻了!”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我看见门的下边有一根难以发觉的丝线,秦天示意我闪到一边,然后随手拿起一根蜡烛扔了过去。
蜡烛刚碰到丝线,就听见叮的一声,从门框上S下一枚钢针啪声钉在对面的墙上。我走过去一看,只见那根钢针约有手掌一般长,火柴一般粗细,闪着乌黑的光泽,一看就淬了毒。
我感到庆幸又躲过一劫的同时,心里也暗暗好奇里屋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值得这老头在门上布下如此歹毒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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