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对京乐春水信服极了。她仰着头追问京乐春水为什么爹爹见到她送过去的蜜饯就回去找阿娘。询问间,墨兰抓着京乐春水的袖子,并偷偷下滑,握住他宽大修长的双手。
嗯,带着茧子,粗粝又修长,这种手指,按摩起来一定很舒服……墨兰眯了眯眼睛,想象着这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场景,有些遗憾自己如今没有什么y件条件。只有八岁的身T,连发情都做不到。
京乐春水握着墨兰软绵绵的小手,心里也软软的。他却不想在墨兰面前将她爹爹分析的太过明白。一旦让墨兰知晓她所深信不疑的感情实则虚幻又飘渺,经不起大风大浪,他怕墨兰会伤心难过。
于是他只能说道:“这件事本来是家丑,可坏就坏在顾廷烨,宁远侯府的二公子掺和进来。他担忧会被上奏皇上,落下一个治家不严的坏印象,自然只能冷落你们。你将顾廷烨送你的蜜饯送过去,他便知道顾廷烨亲近林栖阁,不会将那日的事情说出去,自然心中少了顾虑。你爹爹本就喜Ai你阿娘,如今顾虑没有了,自然也就和好如初了。”
但这其中有多少思虑墨兰这个nV儿价值的事情,京乐春水却是闭口不谈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只要结果是好的便好了。
墨兰乖巧的点点头,拉着京乐春水看她绘画。
她今日正在画一只狸奴,采用了工笔画与水彩画的技法结合,在这个时代,如此sE彩与光影的运用,堪称是降维打击。
船只在江中航行了数十日,终于到达了东京汴梁。
这一路上,盛纮因着无所事事,更是和林噙霜成日弹琴做赋,恩Ai异常,两人因着卫小娘子留下的心结已然在这数十日的相处中慢慢消融,变得更加恩Ai。
墨兰是盛纮最宠Ai的nV儿,每每来林噙霜这里,都少不得要考教墨兰一番。
这一考教,便发现墨兰不仅书背的好,字写得不错,丹青,琴技都是极好的。尤其是那一手妙笔丹青,将那狸奴画的毫发毕现,一双眼睛仿若活过来一般的灵动,仿若下一秒便能从画布中跳出来一般,便是盛纮看了也是大为称奇,直叹墨兰的丹青之绝,就连昔日教盛纮丹青的老师只怕也是不如的。
这便是sE彩用的好的结果了。
工笔画本就在宋代极为流行,墨兰融合了工笔画与水彩画的技巧,线条的g勒上有着工笔画的细腻,一丝一毫不曾马虎;sE彩的运用上又有着水彩画的b真,对于光线sE泽的变化不曾敷衍。
打眼一瞧,那画上的狸猫仿若活生生的存在一般,憨态可掬的看着众人。
这也是因为墨兰凭借光脑的存在对sE彩极为敏感,便是一丝一毫的sE差变化在她眼中都是清晰可见的。她在直播间看打赏,在一众才艺里,丹青以高票领先其他的技艺,墨兰便率先甩出了工笔水彩画的王炸。论线条,她b不过当代大家,可论对sE彩,光线明暗,透视结构的了解,不是她吹,在座的各位,没一个b得上她的光脑!
盛纮瞧着自家nV儿的丹青,心中只觉得骄傲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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