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说话就是中听,舅妈抿嘴笑了,她握住两个孩子的手,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笑里徐徐掺了点愁。
“冬冬见了你总是Ai笑的,他很喜欢你。”
“嘻嘻,我也喜欢冬哥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舅妈像是突然有了心事,嘴里吞吞吐吐地念叨了句,“那,那小雨可要常来呀!冬冬他…他一直等着你呢。”
“好呀。”
镇上同龄的伙伴们变得有些生疏了,大家渐渐玩不到一起去了,冉雨也很少再出门玩了。
这里的家家户户都是那种一两层的小平房,独门独院,互不g扰。
靠近正门的院墙边有棵古树,以前不知道它叫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棵梧桐树。
有时候兴致来了,冉雨会在树底绑上皮绳跳那种镇上小孩都Ai玩的游戏,傻哥哥g着绳子的另一端,憨笑着给她鼓掌。
等假期过了一大半才想起来还有一堆作业要写,白天能玩的时间变得很少。
更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傻子出去疯玩。
一个关着门,坐在桌前吹着风扇赶作业,一个蹲在门外边嗷嗷磨爪子。
舅妈知道傻子Ai黏着冉雨,轻易不会乱跑,便也不怎么拴他了,库房的门时常虚掩着,不会锁Si。
那日冉雨终于受不了他天天在门外扣扣挠挠的鼓噪声。
她跳下椅子光脚跑过去拉开门。
门外,傻子正蹲着扣地板,闻声猛地抬起头,乐呵呵地冲她傻笑,那模样就差吐着舌头摇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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