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连眼神都是。
此时此刻,急速跳动的心脏连沈清砚自己都无法控制。如同极夜闯进一个永恒的白昼,令rEnyU罢不能。
长久的缺憾,使Ai的一部分逐渐转化为执念。
能怎么办呢?唯有清醒地看自己沉沦。
她要得到这个男人,她必须得到这个男人。
......
再次推开包厢门,沈清砚双眸不受控制地锁定在男人身上。
果不其然,是萧杭。
兄弟俩久别重逢,免不了一番拥抱寒暄,直至她进门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彼此。
视线遥遥相撞,两人似乎都忘了方才电梯前的小cHa曲,假装无事发生过。萧杭向前一步,文质彬彬,礼貌得T:“沈小姐你好,我是阿衍的哥哥,萧杭。”
“沈清砚。久仰大名。”
他丰神俊朗,成熟稳重。眼底盛满了红酒Ye似的,幽深、浓稠。
一看就是个在名利场游刃有余的男人。一朵天然的高岭之花。
她情不自禁去想,假如纪云弦活到现在,应当就是这幅模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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