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上一段路後,他却发现临近富贵街一带的住户处,却多了不少挂着白布哭丧的人家。
其中似乎还Si了个家族子弟,把下葬的场面弄的很大,几十个穿着白衣白帽的人在街上一边哭着丧,一边朝外撒着纸钱。
不少邋遢乞丐跟在哭丧的队伍後面。
手里各自捡了根缠着白纸的柳树棍子,跟着大部队喊着号子,显然想要等到下完葬混口饭吃。
一众人吹着唢呐抬着棺材,很快便过了大街,往城西的坟地去了。
周彦看了眼不远处富贵街的方向,想了想,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前去一探的想法,转而继续朝武堂走去。
因为明月楼处在城中偏西的位置,离武堂并没有多远距离,所以他也没叫马车,静静地沿着道路走着,大概一炷香不到的功夫,便到了武堂内。
“周教习!”
早早赶来的武徒们看到周彦後赶忙打招呼。
他点点头,扫了眼武堂,随口朝一旁正给他倒上热茶的武徒问了句:
“赵师兄怎麽样了?”
“大夫看过了,说是没多大事,受了点轻伤,昨天夜里堂主刚让人专门去探望了,所以今个儿安排着赵教习在家歇着呢,不出意外的话,两三天就能回来。”
“噢,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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