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触感敷到后脖,棉花的触感柔软,碰上颈椎的y,很快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很疼、很辣,她双手交叠,脸朝下埋,上半身枕着他的大腿。
他的腿平时穿西K、休闲K都显得很细很直,但其实肌r0U饱满强y,足以把西K撑起来。
他轻轻吹气,Sh温感时有时无,她更多感觉到的是肌肤暴露在冷空气里的凉。
“疼就说。”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昨晚她说了无数遍,他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空气陷入时间尽头般的旷静,突然,他觉得大腿痒痒的,原来是她隔着布料,用圆润平滑的指尖扣着玩。
“你说话怎么有一GU子京味儿?”
她学着说翘舌音,可南方人天生对翘舌卷舌没有太高的天分,说出来总有GU滑稽的口音。
他笑了笑,抚m0她扎得完美的发团子,说:“我大学在北京念的,我妈妈是北京人。”
哦,怪不得。
又过了很久,她抬头,从仰视的角度静视他的脸。
其实他和徐少勖一点都不像,尤其是在清晨,他还没剃须,满眼疲倦未褪的样子。
徐少勖的五官偏柔和,尤其是十七八岁那会儿,青春B0发,朝气满满,薄薄的刘海搭在额前,是明媚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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