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年。”段言的声音淡淡的，倒是相当的坦诚。

        秦素愣了愣，有种奇妙的感觉忽然袭上心头，她压下那种怪异感，继续开口说道：“恕我冒昧，二十七年，应该足够段言阁下完成身形的巨化才对，为何你如今依然……”

        段言这才将视线从手里的酒杯移到了秦素的身上，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发生一点变化，但偏偏就是让秦素觉得他似乎是在奇怪自己竟然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他想了想，还是回答道：“巨化完成的话，离开时的失败机率太大。”

        “离开？！”秦素下意识的接口，语气有些愕然。

        段言则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要离开。”

        “段言阁下想要回到自己所在的大陆？！”

        “段言。”

        “什么？！”秦素有些不明所以，心里也有些急切的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想法，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段言的意思，直到他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她才明白过来，对方是要她称呼他时，去掉“阁下”二字。

        “段言，你……是来自什么大陆？！”虽然原本是打算多熟悉一下在询问试试看的，但眼下不知道为什么，秦素选择了直接问出来，而且隐隐觉得段言不会隐瞒。

        事实上也真的如同秦素想的那样，段言一刻犹豫都没有的回答：“天元大陆。”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天元大陆，并非是秦素前世所生活的地方……

        “你想要回到天元大陆？！”秦素压下心头的混乱，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先前的问题，却意外的看到段言竟然在摇头。

        “我去斯捷潘大陆。”段言说这句话的时候，又一次将深邃的黑瞳注视在秦素的身上，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对方是因为自己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似的。

        当然，这也仅仅就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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