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淇枝根本就无法阻止余烬对她的肆nVe,x前的红缨仍旧被他攫取在口中,重重地T1aN弄着,让她根本就无法不Y叫出声。
她刚刚叫得太频繁了,嗓音早已经是哑了,现在再让她叫也是小小声的,像冬天猫儿发情的声音,让她根本就无法控制,甚至是觉得羞耻。
“你怎么能这样……”焉淇枝又哭了,哭得伤心和委屈,双腿不断并拢着不想里面的东西流出来,让余烬看着是更加想T1aNSh她。
她究竟知不知道这种时候无论是示弱还是示强……都不可能让他停止?甚至是更想玩弄她。
“还讨不讨厌我?”余烬虽然还想继续,可是顾及着她的身T,还是离开了她红肿的N头,只一手把玩着她的腰,问她。
“我不是讨厌你,是讨厌我自己。”焉淇枝已经是毫无力气和他周旋了,她尽量放松自己的身T倚靠在他怀里,喃喃重复:“我是讨厌我自己。”
余烬沉默片刻,“为了求生你这样做不可耻。”
“更何况,我保留了这么多年的清白都给你了,咱们扯平。”
“……能这样扯平的吗?”焉淇枝莫名被他气笑。
“焉淇枝,说说你的事情吧。”余烬没和她cHa科打诨,只是吻了吻她的发顶对她说道。
“焉淇枝是我的真名,”焉淇枝叹口气,拨弄了一下他的大手,掐着他的手指玩了玩,“我自小没有父母,我大伯……将我当作nV儿那般养大,很疼Ai我对我也很严格。我自小就是被他保护着无忧无虑地长大。”
“我大伯正直善良,做生意也很有原则,而且也从来不碰偏门的生意,但是他做的是进出口贸易生意,涉及到重重监管,也有很多人盯着……尤其是边境地方,总想有人找他走私,或是帮忙‘带货’,我大伯不同意。”
“但是最后一次……他却是被集团里的人出卖了,对方非要和他谈判,将他抓走关了几天,遍寻不获,后来……后来我大伯被发现Si在一个没人的仓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