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曾经熟悉的床榻.沒有柔软的床板.沒有丝滑的锦被.心里.却格外踏实.
蒙头而卧.对枕凄凉.多少泪花.埋葬身后.
只再哭这一次吧.最后一次.
从明天.为了自己.为了母亲.化作一柄利刃.直cHa仇人的心口.
骨肉至亲.血脉相融.彼之哀伤.吾之痛楚.有些时候.一种同心同德.同感同知的默契.把人们紧紧联系起來.既是奇妙甜蜜的感觉.也可将人推向万劫不复.
镇北王府.明景轩.灯火通明一片.慕容谦來回踱着步子.“香雪.本王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知道王妃去哪儿了.”不等香雪回答.他又补上一句.“要是王妃出了事.而你知情不报.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王爷饶命.”香雪突然跪下了.有些颤栗地说道.“王妃上午的时候.去找那个酒馆的绿萝姑娘了.”
“怎么现在才说.”不高的声音.却带着令人心惊胆寒的威严.
“奴婢是怕王爷生气.而且王妃应该也不想王爷知道.”香雪声音越说越小.小心翼翼抬起头看.慕容谦已向门外走去了.
想到雪瑶去找绿萝.慕容谦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虽然他和绿萝也沒什么.可依了她的脾气.真不知会做出什么.这样想一想.心里几分cH0U凉.运起轻功.他飞快向小酒馆赶去.
夜.已经深了.茫茫雪夜.看不见月光.那家小酒馆.竟还未打样.烛火摇曳.点亮了寂然街巷的一角.为了远方的行客.也为了最后的银两.
脚步匆匆.沒有声响.慕容谦已进了來.还在算账的老板娘热情地來招呼.
“绿萝呢.”慕容谦开门见山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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