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冠一怒需要勇气,而重要和最重要之间,总有个权衡。
且说雪瑶醒來后便发现自己被柳城庆囚禁在一处院落里。房门是锁着的,一应需要都由窗子送进來。庆幸的是,自己并沒有被捆住,唐门针也还在,大概是他们以为她柔弱的公主,才沒有对她多加防范。
确定自己暂时不会有危险,雪瑶打量起四周的环境。这是一处不大的庭院,屋室里布设简洁,尚可居住。透过窗口可以看到不远处房檐上的雕花奇兽,这样富贵的人家,如果猜得不错,应该就是相府。屋外门口站着些侍卫,说是侍卫,他们也沒穿着侍卫的服侍,大概是江湖上的人。柳城庆买通这些江湖中人,想來是狼子野心。看到这些人,雪瑶突然想起Si在自己手上的唐门师兄,说不定当日要杀慕容谦的,就是这位中书大人的手下。
原本觉得自己好歹也代表着南楚公主,这位中书大人真是胆大包天,无所顾忌,直接就敢将自己绑來。不过想到他敢派人刺杀权倾朝野的慕容谦,自己一个弱国公主,绑來又算什么。
正思量着,突然门开了,之前那个刘越走了进來。雪瑶的第一反应是g掉他,杀出一条血路。不过再看一眼外面站着的那些人,再想起曾经交手,自己因着背后偷袭才取之X命的唐铮,雪瑶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出其不意g掉刘越不难,可g掉他之后,自己身份也面临暴露的危险,脱开南楚公主这层身份的保护伞,她在这里只剩下任人宰割。虽然现在,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雪瑶看了刘越一眼,不明來意,也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对他,索X不予理睬。
“公主,镇北王不会來救您了。今日大人见他,说起您的事。他说,nV人而已,不值得。所以,您自求多福。”刘越看着她,似乎叹了叹气。
她从不是自作多情的人,先是一怔,随即了然。是啊,慕容谦和她不过是一场交易。若要强救,相府虽然不是铜墙铁壁,可要全身而退也绝非易事,何况还要生生带个人走。他何必冒风险。若去和柳中书谈条件,他也都说了,不值得。
明明知道是这样,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期许什么,她还是忍不住失落。因为隐隐之中,她自以为他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曾经芳心撩动,曾经琴萧和鸣,也曾经拔剑相向,可这,都是自己h粱一梦。他是当朝王爷,她却不是公主名媛,他又怎会为她付出分毫。
“本g0ng早就知道。”雪瑶尽量保持平静的神情,可自内而外的那份惋伤喷薄yu出,为了掩饰心里落寞,也借着这一袭如似血红衣,她带着几分妖娆,“刘郎,他不來救我,那你,会救我出去吗。”
“公主,您知道的,末将沒这个能力啊。”刘越的声音很柔,衬着他焕白无瑕的面容,显出一番似惋惜,又似Y险的感觉。
“那如果是红蕊,你会救她吗。”想起地牢里那个红衣陨落的身影,雪瑶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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