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嬷嬷走向雅间,慕容谦遐想千般,一时拿不定主意。很快到了门前,慕容谦示意那嬷嬷下去。倾耳细听,屋内寂静无声。在门窗上戳破一个小洞,俯身望去,沒有预想中的衣衫不整,也沒有一丝一毫杂乱挣扎的迹象。因为房中,根本空无一人。
正推门,却发现房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凝气一掌,他破开房门。仔细打量四周,琉璃玉制的酒壶酒盏完好摆在桌上,不留有任何打斗痕迹。桌上,一许红绸带着漆黑墨迹,鲜明乍眼。慕容谦心上一紧,那是她的衣衫一角。
拾起來细看,慕容谦更是脸sEY沉,眉宇间已不由地锁起一丝皱痕。房门反锁,四周无二,慕容谦也不想追究人到底是如何消失的。因为追究无用,柳城庆敢把人绑走,还留下书信给他,就证明人家料定他不敢将此事声张。一來他无凭无据,不能贸然直指朝廷重臣;二來王妃之身出入青楼,既有伤风化,令人不齿,且恐怕无人相信。
现在人恐怕已被藏起來了,当务之急是如何救人。将红绸放在身上,他快步踏出红月楼。纵身上马,只对肖如风说了一句,“把红月楼封了,仔细搜查。”说罢,快马扬鞭,只身而去。
回來明景轩,慕容谦來來回回踱着步子。信上写的很清楚,柳城庆要他用手上的兵权作为交换条件,否则便不再保证雪瑶的安全。是他大意了,他沒想到柳城庆真的敢绑架“南楚公主”來要挟他,他更沒想到,他在四周布下暗卫,天罗地网,雪瑶身上还带着涂了火药的唐门针,可柳城庆居然就这么把人从他眼皮底下劫走了。真是老狐狸。
早知如此,无论事成之后有多少权柄遮天,他也绝不会同意她去冒险。
现在晚了,说什么都晚了,她被柳城庆抓去了,而柳城庆b他以兵权做交换。兵权,这是他多少次从h沙漫天的沙场上换來的,也是他在北翎皇室中安身立命的根本。沒有了兵权在握,谁也保护不得,一切都是枉然。
可是她,霸道的,傲然的,俏丽的,迷离的,纵然不是南楚公主,他又真能弃她不顾。
“王爷,末将查清了,那个房间是红蕊之前的,床底下有个密道,他们大概是从那里逃走的。红月楼的人并不知情。”肖如风进门,一一汇报情况。
“不知情。雪瑶就是在他们楼里被劫的,还敢说不知情。”慕容谦冷冷说道,“红月楼可以关门了。如风,把暗影十八骑的首领找來,然后拿着兵符,调十万大军,包围洛yAn。”
“是。”如风沒有询问,也沒有犹豫,因为他知道,这个代嫁王妃在王爷的心里,非同一般。冲冠一怒为红颜,哪个热血男儿沒有此番情怀。
“慢着。”门口,悠厉的nV音同样带着紧迫,“皇兄,这是要做什么。”
“救人。”慕容谦坚定道。
“我看你是要谋反。”慕容莲快步进來,与慕容谦相对而视。
“雪瑶被柳城庆劫走了,我不能坐视不理。”慕容谦面露焦虑之sE,想要绕开慕容莲,却被她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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