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生病了,然后赖上本王,”慕容谦欺在她身畔,邪逸的眼眸g挑着情愫。
“呵,慕容谦,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卑鄙无耻吗。”理智再度被打倒,她脆声厉言,“赖上你,本姑娘不屑。”
“既然沒这个意思,那就快去。”慕容谦连拖带抱,拉扯着雪瑶,向书房后的浴室走去,“要是唐门的人再闹进來,就私闯官宅这一条,本王便让他们从此消失。”
“你要是敢,我就先烧了这王府。”雪瑶瞪着美目,淋了雨的小脸微微泛白,明明是愠怒的神情,却犹是另一番惹人喜Ai。
“哈,”他笑了,带着淡淡不羁,还有自嘲,“倒现在还这么护着。什么哥哥妹妹,分明就是情郎。”两人拖拽着进了浴房,热水已经备好。氤氲的水雾弥漫了房室,婷婷袅袅,迷蒙似雾,仿若当年,初见惊鸿。
“我和十九哥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一句话脱口而出,雪瑶也不知自己在急什么。“我们,我们,,”可要说,又不知该说什么。她和十九哥到底算什么呢,简单的师兄师妹吗,当然不是。自初见的那一瞬,她便觉得,和他一起,刀山火海也安然。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救她护她,他始终如一。可有一日,这不曾想过的一日,他竟然抛下她了,为了另一nV子的安好。她的心,酸了,痛了,却并非撕心裂肺。这是什么样的感情,她不知道,眼下也沒有心思Ga0得一清二楚。她简单明了地甩给慕容谦一句,“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沒什么关系。不过,,”他将她拉到浴池边,揽着她的腰身,轻魅的言语随着水雾,缭绕在身旁,“现在,你是想自己下去呢,还是本王送你下去,”
“我讨厌这种选择游戏,哪个都不选。放手。”含着些许傲然,雪瑶凌锋不让。又是一道选择,刚才就是他抛出的一个选择,摧毁了她和十九哥相依十年,固若金汤的感情。况且这恐怕连个选的余地都沒有,分明是要她下去嘛。
“好啊,别后悔。”慕容谦仍旧是随意不羁的言语,瞬时间,悄悄一拉雪瑶的衣带一角。锦带丝质,慕容谦两指稍用力,恰到好处。只听“啊,”雪瑶顺着衣带解开的方向连着几个回旋,已经跌入浴池之中。水花飞溅,高起寸许。
那条锦带还握在手里,慕容谦蹲下身,含笑看着浴池中的她,些许挑逗,些许不羁,又似乎是柔情款款。
蹭了蹭脸上的水,雪瑶昂首。他与她,不远不近的距离,相视而望。一切的一切,仿佛回到当年鸳鸯戏水,情弦暗起。原來,不论什么时候,他始终能够蛊惑她的心。可她终究不是高贵的公主,借來的身份已经还回去了,赔上的,还有十九哥的情义。
如此一番以后,也该够了。结束这一切,忘掉不该记着的,然后,用外物掩盖心上的那一点惋伤。
“请王爷先出去吧。过会儿,雪瑶有要事相商。”雪瑶别过头去,冷淡而疏离的声音,即使暖雾氤氲,也抵不住寒凉醉心。
见她突然这般客气,慕容谦有些不习惯,添上随意的一笑,“好。”转身走出,轻轻地,他为她关好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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