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谦审视她片刻,忽然靠近,邪魅不羁的笑容之下,喜怒难测,“那就随本王一起吧。”说着,慕容谦右手随意地揽过她的腰身,左手撑了一支墨sE油纸伞,便要启步向门外走去。
若兮虽然柔弱,可毕竟是深谙礼节的皇门淑媛,当下严声道,“王爷请自重,”
慕容谦却沒有理睬她,挟制着她向前走去,同时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戏谑,“公主要见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心下一惊,若兮只得随着他的脚步,难道他已经看出她故意为唐桀拖延时间的意图了。
于是乎,方才那四人相对的一幕便出现了。
“贵客光临,本王真是礼待不周啊。”透过重重雨帘,慕容谦随意不羁的声音飘散开來。
“放了若兮,”紧握着雪瑶的手,唐桀的眼眸里,倒映了若兮在慕容谦的桎梏下的无助身影。
这样一幕看在眼里,雪瑶下意识向唐桀靠了靠,难得沉默。事已至此,她与他无需多言,而不论什么样的龙潭虎x,十九哥从未令她失望过。即便她知道,代嫁Si罪,王府重重,之前所有情形加起來,也不足相提并论。
“劫一个,带一个,唐桀,你当本王的府邸是什么。私闯民宅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慕容谦仍是轻松如旧,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
“你,”唐桀自知理亏,可看着若兮仍在囹圄,一时情急,五指扣紧剑柄,“唰”地一声,拔剑相向。
他这一拔剑,不远处,肖如风已带了不少侍卫赶來,个个手握长刀利剑。雨帘依旧,空气也似乎凝结,一场恶斗一触即发。
“慕容谦,我十九哥可是救过你X命。做人不要太过分。”一切皆因她而起,这个时候,雪瑶无论如何不能再沉默。寒夜之下,飘雨之中,透过水雾迷离,她与他的目光交汇,巾帼不让须眉。
“本王过分。”慕容谦的小胡子微微上翘,却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掳劫王妃在前,重伤侍卫在后,还都是本王的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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