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府不是龙潭虎x,镇北王对王妃有情,她不会有事的。”一时情急,夏儿直抒x臆。
慕容诠怔住了片刻,又继续道,“九哥有情的nV子多了,可只要一牵扯政治利益上的冲突,哪个有好下场了。雪瑶可是冒充了他从南楚娶來的王妃,关乎北翎南楚两国邦交。此事败露,雪瑶在他手上还能有活路吗。说不定,说不定雪瑶正,正,,”他几乎已经说不下去了,顿了一瞬,继续道,“夏儿,别闹了,快让开吧。”
“既然一定要去,还是奴婢想办法进去吧。十爷去了,恐怕更不利。”夏儿看着他,无奈的眼眸中透出说不出的情愫。
慕容诠有些犹豫,毕竟如果雪瑶暴露身份,夏儿是陪嫁丫鬟,也免不了审问,可这样的犹豫只有片刻,“那,你要小心。”
心上的人,总归还是更重要。
“嗯。”夏儿点头一应,却有些许心酸。
原來,他给她的,只有这样简单的一句“小心”。
自己不过一个丫鬟而已,又能奢求什么呢。
窗外雨纷飞,帘内人憔悴。秋雨红颜对,试问谁离醉。
八月已暮,随着一场场晚來秋雨,天,凉了,心,又是几重寒暖。
牡丹阁里,雪瑶只穿了件丝薄单衣,孤影坐在窗前,望着虚渺迷蒙的夜空,心思,不知飘去了漫野何方。
“姐姐,您的燕窝。”香雪端着一个JiNg致的白玉瓷碗,轻轻走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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