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呵呵呵,”雪瑶突然笑了,笑得肆无忌惮,仿佛生Si,已置之度外,“呵呵,我是细作又怎样,人家给我宝马轻裘,h金千两。有了这些,为谁卖命不是一样。什么绑架公主,窥取情报,刺杀王爷,只要王爷觉得有,我都认!呵呵呵——”轻一挑眉,又是一阵疯笑。
他沉郁地说道,“谁派你来的?”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淡然,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而雪瑶接下来的行为,无异于四个字:火上浇油。
“呵,我都说了,给银子,为谁卖命都一样。王爷要是拿得出本钱,要谁家的情报,雪瑶这就去卧底。这个世界上,最实在可用的,莫过于耀眼的金银。”
她是故意气他的,因为就算是输了,她也绝不再承认她对他有感情。这是她以为的,最后的尊严。
“唐雪瑶,你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剑未出鞘,却直指是她的颈项,一旦拔剑,奔流四溢的,便是她的殷殷鲜血。
“怎么,恼羞成怒了?慕容谦,其实你心里,最重要的,也不过就是你镇北王的权位!”她微微昂首,一点惧sE都没有。
他的剑,依旧直指,可凝视她的眼眸中,却也不由自主带了几分迷惘。
他最在意的,是什么呢?
曾经,可能是柳蓉儿,那时少年风华,竹马绕青梅的时光,锦瑟几多难舍;可现在,不管他在意什么,没有高居朝堂的权位,他便一无所有,一切都如柔沙绕指,靡而不留。
“来人,”慕容谦提声说着,又看一眼雪瑶,“关入地牢,严加审问。”他的声音已听不喜怒,悠悠莫高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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