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疼痛终于让雪瑶安静下来,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皓齿朱唇,血sE殷染。
她不认输,就是不认输,无论什么时候。
卿本刚毅,柔华何往。
看着她痛楚的神情,她的倔强,她的傲慢,还有她眼神中永远不屈服的刚烈,慕容谦的心,不由得一怔。
为什么不向他妥协?为什么一定要逞强?
何苦来哉。
下一瞬,雪瑶本以为自己就此骨折筋断,无力逞游,不想,腕上的力道却突然松了,迎接她的,却是他宽厚的臂膀,还有两畔疾掠而过的夏日暖风。
“你一个,就已经永无宁日了。唐门的人,本王不想再惹。”
他们已经在马上了,他拥着她,一路飞驰。
翠sE里留下的是韶华,韶华中,几多真情,几分伤。
马蹄杳杳,不时便到了王府。“镇北王府”四个大字,黑底金墨,无论何时,峥嵘如一,震人心魄。
物是,人也是。可惜,一个身份,说大不大,说小,却足以改变一生。
漆黑如墨的府门前,石玉宛白的台阶处,他先行下马,伸手向她,儒雅中透着邪逸风流,恍若三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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