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引领下,慕容谦来到那间偏屋。屋子不大,陈设也不繁杂。墙角摆着些简单的农具,桌子上空无一物。
“公子,来坐呀。”妇人示意慕容谦坐在炕沿上,又热情地说道,“寒门小舍,公子别嫌弃。”
“怎会。”慕容谦温和一笑,带了几分邪气。顺着她的指引坐了过去,五指触在坐褥上,却感到意外熟悉的丝滑。
不对,乡村之地怎么会有这样上等的丝绸织褥。
再细细一感觉,这是g0ng绸。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茅家小舍里竟然出现了g0ng绸,看来这户人家并不是看到的这般简单淳朴。
妇人递了一碗水给慕容谦,“公子请。不知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
慕容谦接过那碗水,“无非珠宝玉器而已。不知姐姐以何为生?家里还有什么其他人?”
“我男人Si了,留下一双儿nV,我还有个妹妹,我们四人相依为命。家里几亩地,儿子能耕种,日子勉强过得去。”妇人边说边喝了口水,腕上的玉镯不经意地露出墨绿一角。
“原来是这样。”慕容谦散淡说着,并没有当即拆穿她。
“咳咳,咳咳。”突然有断断续续的咳声响起,似乎是从隔壁的房中传来,凄凄切切,哀凉无助。
“家中可是有病人吗?”慕容谦看着妇人,带了隐隐若若的关心。
“小nV一向T弱多病,没事的。”那妇人微有些不自然,一笑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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