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错杀,不放过。”他的声音是轻柔的,雪瑶听来,却重如千钧。
玉指仍旧相握,指尖无奈沁凉如冰。
他们到底算什么?
是敌?是友?
亦或什么都不是。
“我累了。”雪瑶轻轻说了一句,离开了他,独行而往。
眼看慕容诠封王在即,慕容谦身为C办之人,也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再加上朝中其他大小事务,明景轩里的灯烛,常常彻夜不灭。
“当当”地敲门声响起,肖如风的声音传来,“王爷——”
“进来吧,如风。”慕容谦放下手中的公文,问道,“进展怎么样?”
肖如风进了来,反手又将门扣好,他的神sE有些凝重,“不太好。祠堂的录史,”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那个录史认定了一年前,是您的人去过祠堂。因为来人手里拿了您的腰牌,所以他才放行的。不管怎么威b利诱,就是不改口。”
腰牌,他的腰牌一直在雪瑶手里。
是她?她去祠堂做了什么?
难道她是慕容骐的人,在帮慕容骐谋算自己?
或者她根本是南楚雇来的细作,来这儿是为了打探北翎机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