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别的了,”慕容诠并不在意,继续说道,“白天忘了告诉你,我后来又打探那种暗香莹莹的玉器,听一个朋友说,在一个御用铁器商那里见到,唤名香菱玉,就是从我们北翎皇室手上交易得来的。”
“看来这玉,真的出自北翎皇室。”雪瑶眼睛一亮,紧声说道,“那你可知道,你们北翎皇室,都谁和这玉器有关?”
“不知道。”慕容诠显出一脸诚实的无奈,转眼间,却又摩拳擦掌,“不过,我有办法知道,和皇g0ng内院有关的往事,不论大小,御昭台都有记载。既然那香菱玉曾是皇g0ng珍品,我们去御昭台,大概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好,那我们明早动身。”身世在望,雪瑶已经迫不及待了。
慕容诠摆手一笑,“不不,应该是明晚。”
“为什么,白天看,不是更清楚吗?”雪瑶疑惑不解道。
“是啊,白天是清楚,可是看守的侍卫看咱们也清楚啊——”慕容诠话音未落,雪瑶已经抢白道,“有你九哥的令牌啊,怕什么。”
说起皇g0ng,第一次,小心翼翼夜袭g0ng顶的莽撞,第二次,光明正大踏进祠堂的威风,这一切,和一个人,密不可分。而他那块象征着权力地位的腰牌,此刻,就静静躺在她的衣袖里,无声无言,相伴不语。
慕容诠露出一丝苦笑,“九哥的腰牌,大多数地方自然放行,不过御昭台,是个例外。御昭台里放置的文册,里面记载的都是皇家的一言一行,怎能容人随意观摩,所以除了御史大夫和皇上,或是有皇上的特许,其他人一概不得入内。违令者,交刑部处理。”
“唉,”雪瑶假装一叹息道,“看来想走正门都不行了。不如,我们扮成太监和g0ngnV,然后趁他们不备,偷偷溜进去。”她跃跃yu试,翘首以待。
“好,明晚h昏,皇g0ng北门,我拿了g0ng服去找你。”慕容诠本想自己去的,不过想起雪瑶的功夫,又看她那一脸期待,不假思索间,便是同意了。
“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宛如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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