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人吻过她,可惜那天醉得头痛,初吻的感觉并不真切。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绵长的一吻,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暗流的两情,惟愿执手长欢,此生不渝。
许久,他放开她,不到方寸的距离,四目相视,两人都尽是幽深迷蒙。
“呵,拿到了。”雪瑶仍是不清不楚,一伸手,从慕容谦的腰间扯下腰牌来,紧紧握在手里,“呵呵”,带着醉中的笑,雪瑶拿着腰牌在慕容谦面前晃了晃,一副得意的样子,接着,又要醉意朦胧地起身。
没有多想,慕容谦拉住她的手,纤细骨g,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有她在的时候,不能说总是开心快乐,却有一种激情满怀的活力。
“困了,g嘛呀?”雪瑶下意识地挣脱他。
慕容谦没有过多挽留,顺势放开她的同时,取出一件加棉的披风,披在她身上,轻轻系好。“这么冷的天,就是太想本王,也要多加件衣裳再过来。”他的声音邪邪的,祸乱人心,却又很暖,使人心甘情愿地沉迷。
“谁想你了。呵呵——”雪瑶看着他傻笑,很不清醒。转身,离开。
屋外,不知何时,已飘起了雪花,星星点点,漫天盈舞。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她离开的背影,渐渐融在唯美凌寒的白卷中,鲜明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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