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想未必是无yu,可能因条件所限,自我安慰;也可能未激发出雄心壮志的一刻。
“呵呵,那就g了这杯,”雪瑶一笑,拍着他的肩,自己未饮,只灌了慕容诠一杯。“哎,你说,他们这些王爷,平日里也不接见那些低级官员,底下的人怎么认识他们呀?”
想起端和王盛气凌人抢东厢房的情景,虽然是强盗的无礼行为,不过的确气派非常。
“所有皇子封王后都有一块金玉腰牌,上面刻着封号,官员一律见佩行礼。”慕容诠笑笑,随意说来。
有玉佩就是王。如果这样的话,把慕容谦的玉佩拿来,所有人,不也就都要尊她一声王爷了吗?
这样的想法划过脑海,雪瑶情不自禁地笑了。
如此一来,不仅威风凛凛,更重要的,那个不定期来寻仇的卫公子,也就可以一并解决了。
察觉到雪瑶神情变化,慕容诠问道,“怎么了雪姐姐,笑什么呢?”
雪瑶笑笑,顽皮道,“没有啊,我看见一只大笨鹅。”
“哪儿呢?”可能是喝多了的缘故,慕容诠竟然回身去找。
“呵呵呵,”雪瑶却笑得不行了,“不就在这儿呢吗?”说着,不知从那里cH0U出一条手帕,直甩到慕容诠脸上。
淡淡的胭脂气扑面迎鼻,慕容诠好像迷醉了一般,拿下手帕后,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道,“好姐姐,竟敢耍我呀。不行,你得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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