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呀!”雪瑶当即喊了出来,随后又觉得太直接了,不妥,压低几个音调,正式一点,“你不也是政务繁忙吗?打扰了国家正事,我可担待不起。”
慕容谦当然没有再理会她,反而加快步子,大步离开。
只留下雪瑶一个人在原地,仿佛自言自语,“你都没问我同不同意,怎么这样啊!”
为什么,自己如此紧张害怕,想要躲开的人,却躲不掉。
为什么,他明明美人环侧,无心无情,却偏偏处处撩拨她。
又为什么,她此刻,也没有应该的那般气愤不愿,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这是怎么了?
不,她不可以。
感觉不到安全的人总是怀着怯意,以后退的姿态来保护自己。
晚上,雪瑶照例用晚膳,伴着皎洁的月华安然入梦,一夜无事。
次日一早,薄施粉黛后,雪瑶还是向明景轩而去。
人家是王爷,在人家的地盘上,不管愿意不愿意,还是不要明显得罪他的好。怀揣着这样一种心情,雪瑶跨进了明景轩的大门。
b起大婚那日红云锦簇,龙凤和鸣的各sE喜庆装饰,今日的明景轩倒是清雅肃静了许多。四壁的纯白配上檀木家具的墨棕,整个屋内好像被一种萧瑟寂寥之感包围,与它的主人全然不相称。
雪瑶站在书房门口,偷偷一望。慕容谦在批阅公文,他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一改平日所见的散淡不羁。置身于偌大的房间,静默的背景之中,有些形单影只,仿佛在外的风流lanGdaNG一扫而净。远远望去,应该是一位勤政Ai民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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