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牡丹已落,花瓣飘零,春风卷着芳香,阵阵袭来,宛如你昨夜的发香,过闻不忘。
雪瑶和慕容谦一路嬉笑,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景和g0ng。
景和g0ng,后g0ng的最深处,也是北翎历代太后所居之处。先皇故去,为显悲痛哀悼之意。这些g0ng室,从外围观之,并不宏美,但内部皆为玉雕翠饰,秀丽非常。
企足进入g0ng门,翠玉帘幔垂着金砖碧瓦,名贵的香料慢慢焚燃。举目之间,所处所感,皆高贵雍容。只是,室内不时传来的粗狂杂音,或大笑,或高谈,与眼前的一切格格不入,无一不在破坏这幽谧清雅之景。
进到室内,房间本是宽敞阔丽,不过,二三十人同在屋内,颇有人满为患之感。抬眼看去,正座上的两人,一个是身穿皇袍的七八岁顽童,另一个是一身水绿华衣的年轻妇人。只看她弯眉如黛,唇绽撄粒,发髻低绾,垂着墨翠珠饰,眉眼间极尽柔美风韵,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那个顽童不用说,一定是皇上;那个年轻的美妇人是谁,太后吗?
但刚才自己问太后是不是又老又凶时,慕容谦可一点都没反对啊。不过也是,皇上这么小,想来太后年岁也不会太大。自己刚才真是一时大意,竟被他唬住了。
“参见皇上,太后。”雪瑶和慕容谦一起欠身行礼。
“平身吧。”开口的是那绿衣美妇。
猜的没错,她果然是太后。
雪瑶站起身来,又仔细看她。她不仅年轻,而且容颜娇媚,温柔如水的眉宇间,带着成sHUnV人的风韵。哪有什么老妖婆的影子啊!
这样的nV子,竟然如此年轻就做了太后,大权在握,凄冷后g0ng,真不知幸是不幸。
此时,那太后也正不露痕迹地打量着雪瑶。两人目光对视,雪瑶的眼中是茫然迷离,而太后,柔和中似乎复杂交错。
一瞬的相视,雪瑶并未察觉出什么,只隐隐觉得,这个nV人,不简单。
再看两旁,数十把梨花木椅齐整而列,其上各坐一男子,三四十岁不等,他们披头散发,头戴各sE华巾,纯正的深蓝眼眸,皮肤黝黑,络腮胡子,身上还挂着银亮的佩刀,虽穿寻常的汉家服饰,却可一眼看出,他们是草原人。他们身后站着的nV子也是草原nV儿的豪爽容妆,不仅身材魁梧,发髻也挽成麻花辫,一齐固定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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