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能反应是从自己的嫁衣上撕块布下来给他,不过有一想,她现在是宁和公主,皇家闺秀,娇柔怜弱,如此粗鲁地撕嫁衣,有shIsHEN份。再说,新婚之夜,伤夫君在先,撕嫁衣在后,要是传出去,实在是悍妇了。
所以呢,雪瑶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用的布料。
很无奈地,雪瑶抬头望向慕容谦,他也望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如果他不是王爷,雪瑶一定夺门而出,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不过可惜,人家就是王爷,还是北翎的镇北王,宁和公主——目前她名义上的夫君。
“嗯。”慕容谦眉毛一挑,看向床上的锦被。
雪瑶有点疑惑,也回身看去。
今日是大婚,合房之喜,鸳鸯被用的一律都是红锦。只是,万红之中,却露出一丝纯白。
雪瑶伸手将那缕纯白扯出,是一方手帕大小的白锦,纯洁无暇。拿了白锦,雪瑶站起身来,正对着慕容谦,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染血的手掌。
后来雪瑶才知道,这手帕是验处之用,不染血,不贞洁。所以她也怀疑,那天他是故意受伤的。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陈年老茧隐约可见,一眼便看出是北方的常年习武之人。
“哎,你没事吧?”雪瑶心虚地问道。
“王妃觉得呢?”慕容谦再度g上那一抹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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