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红盖头,雪瑶顿觉眼前一片清亮,开始环顾四周。自己坐着的床,是青木嵌玉,冬暖夏凉。床上的锦被,sE彩YAn丽,绣着龙凤呈祥。真是华美。也不知北翎是欺辱了多少国家,才换来了今日的富盛之势。
自己大概位于侧屋。透过门口,可以看见正屋的桌案上,竖着两根长长的红烛,上面刻画着金龙飞凤,还未燃过,这大概就是为今晚准备的龙凤烛了。
啊,对,洞房花烛,刚才光想着拜完了堂,差点把这个忘了,还真是个难题。怎么才能逃过去呢?
有些心烦地,雪瑶开始在屋里踱步。站在侧屋的门旁,偷偷向正屋望去——没有人,大门也已经关了。确定不会被人看见,雪瑶光明正大地走进正屋。b起侧屋,这里很是宽敞,桌案边各有一把木椅,两侧还各有四把木椅,看椅表青光油亮,大概也是上好的木椅了。
正房左边还有一间房,雪瑶走了进去。里面有一个书架,上面盛放着些书画,不是很多。书架旁是文案和木椅,文案上自然摆放着一些文卷,以及笔墨纸砚之类。
雪瑶走近文案细看,其材质做工之JiNg美自然不必说,只看其纤尘不染的洁净程度,便知道,那位王爷一定是勤于政事了。
文案的旁边还有一把琴,质地古朴,雕刻细腻。纵使灰尘满落,也难掩其灼灼YAn质。
雪瑶在这里转了一圈,除了对环境更熟悉一些,更多了些无济于事的猜想,也没什么其他的收获。
从书房里退出来,雪瑶在正屋的桌案前站定,吃起了红烛旁的各式糕点。转了一圈,没想出什么办法,反而更加紧张烦闷。夏儿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一个人守着一间空屋子,也是自己吓自己。倒不如先吃些点心,虽然没有白馒头好吃,不过也可寥解心头之忧。
天sE已渐渐暗下来,月华初上。
从喜堂里走出,慕容谦想都不想,直奔藏书阁而去。那位南楚公主,他没兴趣,也不想见。
“王爷,王爷您去哪儿呀?”忽然身后肖如风的声音急急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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