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慕容诠着急地问道。
再一旋身,雪瑶来到他耳畔,声音不高,足以两人听得清楚,“我想做皇后。”
繁华城郭的街头都是热闹的,因为衣食无忧,因为生活富足,所以飘着流言蜚语。
近来,街上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南楚长公主要嫁给北翎庄肃王的讯息。就如前些日子传言镇北王谋反一般,街头巷尾争相传扬。
有人说,此次大婚,是为北翎南楚国泰民安,庄肃王忍痛娶妖nV,功不可没;有人说,是庄肃王和宁天公主相恋在先,王爷力排众议,聘书都已下了,金银珠翠以白箱为计;当然还有人说,南楚妖nV蓄意g引,心怀不轨……种种评论不一而足,不过人们茶余饭后将胡乱听来的只言片语满街扬传。
旁人传闲不过聊以娱乐,可有的人,却为此提心吊胆,c碎了心肠。
庄肃王府,静华苑,一碧裳nV子坐在榻上,绣花针穿梭在手,一针一线,玲珑生姿。自小生在南楚,夏儿的绣艺本就高超,可不知怎的,近来这些时日,竟频频刺到手指。“嘶”,又是一滴血珠,青葱玉指含在唇边,悄悄吮g。放下刺绣,夏儿起身出门,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慕容诠是王爷,皇亲国戚,身份尊贵,娶个高贵自是门当户对,可为什么偏偏是南楚长公主呢。
那位公主,居心叵测,权yu之心极重,一般男儿招惹了,只怕难以全身而退。
思绪缠绕,不知不觉,夏儿已到了馨兰居。走廊里,窗棂外,隐隐听到屋内人声。
“放心,你只管去做,一切后果有本g0ng担着。”不知前面说了什么,只听雪瑶的声音幽幽传来。
“谢公主。还有件事,公主有喜了,孩子已经两个月,康健安好。”一男声传来,波澜不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