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楚长公主,也是未来的西照驸马。慕容谦,你别太过分!”她倔强着,挑眉看他,昂然不惧之意。
“哈,是吗。”手指从她的臂上捋下,那样的轻视,仿佛她,不过掌中垂Si的猎物,其下场,早晚和那只鸽子一样,要被生生毁灭。“你说,你要是Si在本王手上,是你那皇帝父亲能为你掉一滴眼泪,还是清心能为你守寡后半辈子啊。本王从不放过背叛者,而北翎的军纪之严,相信这些天,你也有所见闻。”
这样一朵时刻带着刺的牡丹花,若是尽数摧折,碾踏于尘埃,是不是所有的悸动波澜,也可随之息止?
面无表情,隐隐一丝玩味,他真正发狠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吧。
“要把我丢到严正g0ng里折磨致Si吗?还是现在军法处决?”凤眸美目,长眉上扬,雪瑶握紧袖中短剑,刹那就要拔出,“或者不必如此麻烦,我唐雪瑶敢作敢当,自裁谢罪就是!”
即使没有公主之尊,即使无一人可护她分毫,她依然是那个高傲霸道,凌然不屈的姑娘。如果羞辱不可避免,她也绝不束手就擒。
况且,她只是在赌,拿X命赌他的心。
两指疾出,他快如闪电,按在剑鞘上,利刃动不得分毫。
明知她宁可风前落,绝不尘下折,他却还如此威胁恐吓。是他大意了,被愤火冲昏了头脑。
“北翎军法是给我北翎将士的,他们是北翎人,自然要服从管制。而唐姑娘,不过一个卖笑的公主,又帮本王除了两个护法,前嫌往事,本王不予计较了。”面上风散云舒,讽刺挖苦,心里,只是无奈苦笑。这样单薄的身子,他若计较,恐怕早已尸骨不全了吧。
“你什么意思?”雪瑶瞪着他,一字一顿,止不住仓惶。
唐姑娘?他很久没这样称呼她了,或者说,他几乎就没这样称呼过她。
后面的话,更为不堪入耳。
卖笑的?在他眼里,原来她是那样的姑娘。若不是为了利用她,他恐怕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吧。
这么多年,时光在指缝间匆匆,竟然纠缠成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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