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清弱的声音,单薄的身姿,她的决定不容置疑,“那儿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可南楚皇帝根本不在乎你这个nV儿,才用一箱绸缎来换人,他考虑过你的生Si吗!你怎么能再回去。”一时情急,慕容诠口不择言。
原来,她才值一箱绸缎。
早就想到韩平治并不在意所谓父nV亲情,可亲耳听到这样的话语,心上,还是苦楚一颤。
“我知道。”表面,她依旧是不肯认输的淡然,“我本就不需要别人在乎,因为这个世界上,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可是,雪瑶——”慕容诠还想再说些什么,雪瑶已挣扎着自己站在地上,打断他道,“我去意已决。诠,认识你,很开心,祝你找到真正值得Ai的好姑娘。”
挣脱了慕容诠,双足踏在地上,膝盖却又使不上力的颓然,正要勉力支撑着向马车挪去,罗yAn已快步走来扶她。
“放心吧,雪瑶不会有事的。”罗yAn扶住她纤弱的臂,转向慕容诠,算是一句宽心。
周身无力的雪瑶总算找到一个支撑,倚靠在罗yAn肩头,腿上仍无力向前。罗yAn见状,迟疑片刻,一把抱起她,缓缓上车。
“雪姐姐,若有朝一日,我权倾天下,更胜九哥,你可愿为我停留?”身后,慕容诠的声音响起,肆无忌惮,带着最后的炽烈,也是无助的哀伤。
“我不知道。”雪瑶不由自主抓紧了罗yAn的衣襟,轻声耳语,算是回答了他。
登上马车,置身于柔软的坐榻,捧了小暖炉,少年的披风仍旧漾着柔波,只是心,寒凉一片,了无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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