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警觉起来:“容大人是想起什么了?”
“是,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是有愧于你。但如果你不嫁给你不与我成亲,你如何保得住你一家?你别忘了你得罪的是裕亲王!”
沈若瑜没想到容厌会拥有前世的记忆,也没想到他居然承认的这么坦然,但既然恢复了记忆,他不应该赞成她退亲的提议吗?反正两人不过是对怨侣。
既然只是利用她,退亲后完全有更好的人选。痴情狠辣的五公主很容厌是一路人,她才是最适合容厌的,要不是被沈太师提醒沈若瑜真就忘记了这号人物的存在。
“容大人是懂怎么谈nV孩子欢心的,打动五公主只是早晚的事罢了。到时候我会带着我弟弟上门喝喜酒的。”沈若瑜弯下腰,却看不见床上容厌的神情。过往记忆涌上心头,她顺势嘲讽道:“只希望容大人成亲后不要再朝秦暮楚了。”
容厌的眼角一酸,他不敢去看沈若瑜,只是低头问到:“你恨我是吗?恨我骗你,恨我待你不好,恨我对你沈家见Si不救……”
沈若瑜打断他:“是啊,恨Si你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容大人这件事上做的挺好,希望以后你的脏手别再我沈家人的身上伸!”
容厌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但沈若瑜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其实沈星淮Si后沈若瑜也油尽灯枯了,在这之后的容厌过得并不好,他郁郁寡欢没多久也出意外坠崖Si了。
从前她还活着时,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放在沈星淮身上,她Si后他才发现自己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在乎她。
沈若瑜对他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并不在意,她从容府出来后只觉得心中既痛快又酸涩。她忽然想痛痛快快的找人喝一杯,但奈何朋友不多,除了一个现如今人在书院读书的江裴知,就是一个远在西北的将军郑如燕。
思虑一番,沈若瑜一人找了处不怎么热闹的酒楼。在二楼的包厢内,她跟小二要了一壶三白酒。
三白酒很烈,入口很呛,沈若瑜独酌时想起那日在沈星淮房中喝酒时,怎么喝着喝着就没印象了?
“奇怪,我酒量怎么可能这么差?”
上次喝酒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这时隔壁包厢未掩好的房门内突然传出祁子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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