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问吧。”她扬起下颚,脚下踩着粗跟的靴子,加上身高直奔一米七五。
“你缺保镖吗?”我问。
“什么?什么保镖?”她弓起腰上身往前倾,皱起的眉毛显示着大大的疑惑。
“相信我,你现在非常需要保镖的,你付我工资,我给你做保镖,你在校期间、上学放学路上的安全由我负责,工资你随便开。”
“哈,我才不需要什么保镖,但是给你开工资没问题。”她斜着眼睛看我一眼,不知是一个白眼还是对我的观察,然后便高傲地转身离去。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在后排盯着她上课的背影,她没有找过我,我也没有找过她。
直到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我依旧听着蝉声打发时间,突然后桌的nV生在讨论某某地方有戏看,她们有说有笑,字里行间掺着“N妈”的字样。这几个nV生常常以诽谤袁非楠为乐,嫉妒的嘴里常常让我作呕,同时吵着我趴桌子睡觉。
我望向袁非楠的座位,座位空空的。
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赶紧飞奔出课室,来到她们说的那个位置。几个nV生凑在一起,嬉嬉笑笑,她们的目光投放到校园的一角:一颗挨着荒废教学楼和学校围墙的的巨大的槐树下。
三个男的,模样b同届生高大,像是高三的,试图靠近一个身姿饱满、长发齐腰的nV生,nV生不断捡起身边的树枝石头掷向他们,可每掷一样,就引地他们哈哈大笑,他们每笑一次,就更靠近nV生一步。
我眯起眼睛一看,那是袁非楠。她的脚好像受伤了,一边投掷,一边拖着腿后退,像是被打伤腿的猎物。而那几个男生,满脸猥琐,肢T语言戏谑,还离她越来越近。
我恶狠狠地瞪了旁边几个看戏的nV生一眼。
“滚,不想找打赶紧滚!”
她们被我一吼,顿时花容失sE,我捡起脚下的树枝往她们身上甩去。
“我c你妈!滚。”她们终于四散而逃,往课室奔去。
我又捡起一个更粗的树棍,冲到那个角落,朝着那三个男生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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