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对了,把nV友叫醒,让她一起帮忙,毕竟此刻人命关天。我试图边叫喊边推醒她,除了脸上泪痕清晰可见外,看不见任何她将清醒的迹象。不论如何推喊也叫不起床,着实令我担心也生气:「此刻也任X闹脾气吗?」
熔岩灯!能照亮未来的,果然只有那座熔岩灯。
我无计可施又不能冲破房门,远水也救不了近火─警方大多只能在事後进行证据蒐集罢了,附带蒐集片片伤心的回忆,情急下只能想到利用熔岩灯往楼下砸去,引起大家注意,这方法或许能吓退那名陌生男子,也可向惊醒的住户发出警示与求救。
头,越来越疼,剧痛感好b撕裂脸上肌肤而皮开r0U绽那样使人万分苦痛。我使劲想拿起那座中型熔岩灯,却完全无法撼动它的「存在」。印象中,它并非如此沉重,然而此刻的我却像是蚍蜉撼树,丝毫难以移动它半分,难道我已JiNg疲力竭到难以想像的程度?都是感冒惹的祸?
「拜托,让熔岩YeT四散,扩散至街道…甚至对面的三楼吧!」我再次集中JiNg神,好似使尽人生中最後一丝气力,终於搬起了熔岩灯。想像自己是希腊神话中的「火神」赫菲斯托斯,蓄势待发的熔浆在手中滚动不已,抱着一击必中的决心,准备往窗下抛出手中熔浆,燃尽一切噩梦。
正当手中火球猛力吐出火舌时,对面房内有了意想不到的动静:冰山美人突然冷不防浮现在陌生男子身後,男子惊慌失措,不小心喊出声音,旋即被一条眼熟的布缠住颈部,冒出了日本传说中的妖怪「蛇带」,怀有复仇怨念而Si命地缠绕着男子颈部,用力再用力……
啊!那是她的丝巾。
冰山美人并没有遭到毒手,反而为了保护室友,奋不顾身与陌生男子搏斗。力道之大的震撼力,连我也不禁震慑。目瞪口呆的我,忘了将岩浆一洒而下。不知何故,陌生男子似乎无法进行任何反击与抵抗,如同放弃挣扎的Si囚般,双眼露出惊恐又充满忏悔的神情,准备接受命运之神制裁自己恶行的判决。
不行!若因此勒毙陌生男子,虽然法律上可用「正当防卫」或「紧急避难」来阻却违法,也就是不予处罚,但仍然有很高的机率会因防卫过当而被论处过失杀人。我再度准备开口大喊阻止时,一声熟悉的高分贝尖叫声暂停了我的举动。
沉睡的nV友突然醒过来,望向高举熔岩灯的我,迷蒙眼神暂时捕捉不到焦点。
「你用最喜欢的熔岩灯来向我道别吗?我知道了。温暖的光泽确实很像你,你真的必须要离开我了吗?」她的语气转趋平缓。止不住的泪珠再度无声滑落在令人怜惜的双颊,啜泣声取代先前萧瑟挽歌,开始在房内回响。
放下熔岩灯後,我再度动弹不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甚至不明白nV友口中说出字句的意思─和倪馨传来的讯息一样难懂。
「我……」
「你什麽都不用做也不用说,谢谢你!刚刚在梦中也见到了你,你应该真的很辛苦,无法再撑下去了吧?」泪水丝毫没有止歇迹象,现在我好想走过去抱抱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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