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应已看到,村里各家并不如表面和睦,就算找到神草,分配也很难协调。”方知年继续道。
“但我母亲真的需要,我愿尽犬马之力,只求分一丝神草。”张昊起身半跪于方长老身前。
“好,好,好”方知年让他起身,“你即如此执着,我便还是要告诉你,赤脉火芝也许是不详之物。”
“赤脉火芝50年成形一次,培育极其复杂,从50年前到失踪之前,神草一寸未长,仍然只有根j。”方知年缓缓道,“按原计划,今年年底村里将办分神草的庆典,几年前兄长很是着急,就拆了赠神草的仙人留下的锦囊,之后他便告诉我,神草是不详之物,他要放弃培育神草。”
“我追问原因,兄长不肯透露,便只能相信他的决定。几月前,他还与我协商,想在年底之前告知村民真相,却不想招来杀身之祸,神草果真带来了不幸。”方知年看向他的眼睛道,“如此,你还要参与此事吗?”
张昊想了一会儿才理清思路,也就是说,可能神草找到了也没用,这些日子的调查都是徒劳,他也有些心里准备,便抬起头坚定地说,“是,就算没用,我也愿尽力而为。”
“好。”方知年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一把刀递给他,“我听白芥子说你是个好苗子,这把刀是我年轻时收藏的,虽不名贵,但手感不错,今赠予你,也算是先前绑你的补偿吧。”
“多谢长老!”张昊接过刀,瞟了一眼案上的一枚玉戒问道,“方长老可是也喜欢翡翠?”
“一般吧,没有兄长那般喜Ai。”方知年顺着他的视线拿起玉戒,“我方家祖上是将门,传家之物便是玉扳指,只有族长方可佩戴,眼下这个只是放我这保管。”
张昊悄悄出门,打算从后门溜出方宅,却正好撞见两个护院从后门进入,他忙藏到一堆大酒坛子后,仔细一看,竟是跟阿芙一组的孙家护院。
两人路过他时正小声交谈。
“躲这腌臜仓库里也太憋屈了,一会儿想去集市买点吃的。”
“省点事吧你,就忍这半日,晚上再好好演场戏,就能拿到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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