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见源先追上的越盈,她没坐电梯,在一层层楼梯里往下跑,跑得飞快,吴见源几乎要追不上她,但终于还是追上了。
越盈被抱住的时候又开始尖叫,吴见源觉得耳膜都在震,楼道里有人好奇推开消防门开了眼他们,越盈就又安静了。
吴见源此时很突兀地想起了青春时候,那一年他读大学,越盈却办了休学,没有朋友,把自己关在家里,他去见过一次她,只觉得太丧了,不能理解,之后再没联系。那时候越盈问他,怎么才能像他一样,她不明白自己的问题出在哪。
吴见源记得自己当时建议她,让她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圈子,她好像游离在所有人之外。
他那时候太年轻了,看不见她真正需要的。
一年后高复的越盈遇到了大她5岁的况诚言,被况诚言带离了家,从此和他在一起好多年,直到结婚。
吴见源忽然明白越盈为什么说自己不Ai况诚言了,她大概从来不知道Ai是什么,没人教过她,她Ai了也不知道,以为自己不Ai。只有熟悉的心碎和失去是她熟知的。
吴见源抱住她,和她一起掉眼泪,和她说对不起。
越盈皱着眉头扭过头看他,又厌恶地要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吴见源放松了些,依然抱着她,和她说对不起,自己那时候太年轻了,不明白她是什么处境。
她被迫休学,在家里日复一日承受着来自家里的负能,几乎要被b疯,她认真地问他怎么才能像他一样积极乐观,却被他事不关己的建议打了回去。
越盈冷静了些,看着他流眼泪的模样,吴见源在她眼里一直还是大男孩的模样,朋友圈不是旅游就是演唱会,这个生活丰富的大男孩此时却莫名其妙地为她掉泪。
“但是已经迟了……我结婚了。”越盈哑着嗓子说着。
吴见源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当时是他抓住她,那么她就会Ai上他,但他错过了,所以越盈Ai上的是b他们都年长成熟的况诚言,即使况诚言有时候把她当成婚内的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