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的主不闲着,侧房自然也忙着各处收拾。
丫鬟们分别来了几批,次次带来的东西多得都恨不得有把整间屋子塞满,她们每回都要在晏绮华面前服服身子行礼,又自顾自地说几句话。
不过都清楚她听不见也回复不了,所以只需她清清静静地坐在椅上,适时瞧她们几眼给个反应就够了。
晏绮华扫了眼四周后便垂下睫,心下一沉。
想来这里和她原先呆的人家也并无不同,不过换一个察言观sE的地方罢了。
她忖量着便不由觉得无趣,于是不再看来往的人,只盯着脚下的地板发呆。直到视线中出现一双玄sE的战靴,晏绮华才回过神来。
她抬头去看他。
男人憔悴的模样也并没b她好多少。他的脸颊微微陷下去,清秀俊雅的面容失了血sE,仔细能闻到他身上被药草掩盖住的残留的血腥味。
而握住自己双手的那对掌很大很宽,也要b自己的温热一些。
他和晏绮华长得有四五分相似,尤其是眼睛。不过这双眼睛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充满了怜悯,这种眼神她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看见在别人脸上出现过了。
这样的怜悯并不纯粹,向来都伴着别的心思,她面前的男人——她的兄长也不例外。
心疼、羞愧、懊悔……还有一丝别的神情。
晏织生半跪在她面前,晏绮华从他的唇形依稀分辨出了几句话。他红了红耳尖,把握住的少nV的手轻轻向上翻,用手指在她柔软的掌心慢慢描绘——
[可会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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