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相鹤言握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再也无法做到全然不动声sE。
他把陈孜铭发给他的消息截图转给赵清梨,回复时带着恶意:【你男朋友请我吃饭。】
不得不承认,陈孜铭是他俩有接触的源头,但相鹤言更多的是抱着戏耍的心思。
赵清梨:【那你去吗?】
相鹤言想了想,没给她明确答复,模棱两可的:【看情况。】
赵清梨:【鹤言哥,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杀伤力蛮大,相鹤言的手已经放到屏幕键盘上,又收回来。
她是nV骗子,说的话自然不能当真,他也只是微有停顿,随即拿开手机继续上课。
另一面,迟迟等不到相鹤言回复的赵清梨并不如网上聊天时那般自如,她会着急。只有尽快搭上相鹤言这艘轮船,她才能肆意地踢开陈孜铭这艘内里破败的残舟。
杀人诛心,她得往他最疼的地方扎。
下午两点半,赵清梨就没有课程安排了,她没跟着舍友出去逛街,一个人回寝室等消息。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无论是陈孜铭还是相鹤言,其中一位肯定会联系她。
果然,傍晚时刻,陈梓桓给她打了电话。
他说京大晚上有活动,给新生安排了迎新晚会,邀请她过去玩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