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陆景云看起来最人畜无害,只有他们这些人知道,他心眼子贼多。
傅寒深也抬起了头,仿佛久旱的旅人看到了绿洲。
陆景云理了理思路,才缓缓开口。
“她想赚更多的钱,我们应该告诉她,呆在这里没有用,说服她回到北京。不管是和凌伯伯凌伯母守着摊子还是回到东G考证一个月2、3000,都没有用,不能改善她们家的生活条件。想要堂堂正正赚更多的钱,必须回到B市。”
“而不是劝她回B市治疗手。她甚至已经开始抵触这些,潜意识的抗拒,怎么可能愿意跟你再次回到伤心之地。”
陆景云一阵见血的说出了症结。
又看了一眼听到“伤心之地”后垂下头的傅寒深,继续开口。
“回去之后我会调查清楚的。”
虽然心里早有了大致的判断,但是还是想让自己的青春Si个明白。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大概会和白梦雪说清楚。”
他闭了闭眼,还是说了出来。
厉华池能做出的决断,他也能。
无非是承认自己识人不清罢了。
没有人的人生可以一帆风顺,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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